2011年12月2日星期五

桃花落,闲池阁


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年与切尔西的联赛杯决赛,影像都还清晰地在头脑里,举着芹菜踢角球的塞斯克,冲上去跟兰帕德打架被一把甩开的塞斯克,头一次戴上阿森纳队长袖标的塞斯克,进了极其漂亮的球的虎子,被身穿西装的Titi抱在怀里完全还是个孩子的虎子,乱战和红牌,眼睛里面亮闪闪的,是泪水,更是希望,哭完之后是关于承诺和信仰的话。

这跟上赛季的小琴杰克相拥而泣或垂头默然但仍旧紧握双拳紧咬嘴唇发誓明天要扳回一城的样子,何等相似。每一年阿森纳的联赛杯都有这样倔强的青春故事,未必有好的结局,但足够刻骨铭心,就仿佛初恋。

曾经说过,无论哪一个队的哪一代球迷,总会被类似的事情伤害一次,或者不止一次。能够转圜回来自然是好的,无论是继续跟着球队、跟着球员,还是爱上别人;倘若不能,那也是别的福气,将足球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在世界上大多数人看来相当可笑,亦相当可怜。试想,被枪蜜们奉为圣经的《极度狂热》,当初不过是作者进行精神治疗时候的产物,今日读来,也颇觉疯癫痴狂,遑论其他。

说到《极度狂热》,就想到前几天法宝在推上非得推荐了这本书,还秀了一本西语版的封面,说这是阿森纳球迷必读云云。于是真的,不知道他要闹哪样了。温格曾经描述说,他“被两种感情撕裂”了,那么现在他是打算继续把自己撕回到小厂这一边么?昨天还在说“每一个枪蜜的柜子里都藏着一件小法的球衣”,取的自然是柜中骷髅的那句话,但又不全是。说是禁忌也好,是隐痛也好,是话柄也好,总之至今没有放下来。夜半恍惚之中看到巴萨的球,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的四号跑动的样子传球的线路摊手的姿态很熟悉, 定下神来仔细一想,整个人忽然醒过来,然后就感慨到想哭。

总觉得自己要好好写一篇来总结或者了结这一段感情,一次一次开了头却没有办法继续。生活和故事不一样,故事有起承转合有HE或者BE,生活只有继续继续再继续,没有尽头。看着如今24岁的他,感念的无非是20岁时候的自己,曾经在想什么。或许也正是这个原因,连博客都很久没有能够更新,因为里面太多已经不忍卒读的文字,所谓“山盟虽在,锦书难托”的怅然若失,大抵若是。我至今放不下他,或许只有时间可以冲淡这一切,或许时间的砥砺只能让回忆更加纯净美好,我不知道。

球队本身倒是上三版的机会比上头版要多,一群人天天在推上你推我搡插科打诨互嘲互爆玩得不亦乐乎。养伤的杰克抱着娃定期出来卖个萌,小琴跟他也玩得不亦乐乎。队长么和队副打高尔夫啊玩车啊今天还打乒乓啊总之各种秀恩爱。间或有新来的真相帝揭露出几句内幕,但队友们似乎对此司空见惯毫无改变之意。总之整个厂子弥散着浓浓的粉红色。

挺好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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